讀譜感談
家譜在經歷了唐朝衰亡與五代十國戰亂,幾乎蕩然無存。蘇老泉就曾指出:“自秦漢以來,仕者不世,然其賢人君子尤能識其先人,或至百世而不絕。無廟無宗而祖宗不忘,宗族不散,其勢宜忘而存,則由譜之力也。”蓋自唐衰譜牒廢絕,士大夫不講而世人不載,于是乎由賤而貴者,恥言其先,由貧而富者,不錄其祖,而譜遂大廢。”歐陽修也說:“自唐末之亂,世族之其家譜,今顯族名家多失其世次,譜學由是廢絕。”被世人譽為“蘇歐體”的二位家譜創修先賢,均指出了當時這種現實的存在。宋代民間譜牒僅有少量世家望族始修,明清時期民間修譜之風才逐漸盛行。但冒認祖先者有之,攀附望族者有之,故意混淆者有之,胡編濫造者有之,真假相間者有之。明清時期還有專門為人偽造家譜世系的“譜匠”。他們有多套不具姓氏的通用家譜樣版,如有人請修譜,填上相關姓氏即可。這種譜至今尚存,大都托始于南宋時期。幾乎相同的名人序跋,祖先遺像等等,看起來有模有樣,實為譜匠的偽托。明清二朝至民國所修家譜,所述先祖上溯至幾千年,一些所謂的家族源流與世系,往往是張冠李戴,虛加官銜,倒置年代,離家族真實的歷史相差甚遠。這種情形的產生,有的是受歷史條件所限,有的是編修者主觀臆斷而為,編修出來的宗譜并不靠譜。
江西省南昌縣(原進賢縣)介岡饒氏,自始祖竦公隱居介岡以來,歷宋、元、明、清、民國至今近千年,其外遷支系遍布全國各地,尤以湖北省人丁眾多。由于受古代歷史條件所限,許多分支在續修家譜時無法與祖籍取得聯系,一些支系譜不同程度的出現變異,甚至本末倒置,易祖添孫,矛盾百出。今選錄若干族譜序言與相關文獻,供諸君參閱考校,希望能引起有識之士重視。
清雍正癸丑年自楷公序: “譜之由來久矣,吾族自養浩公編輯于前,迄拙樵父子祖孫三世釐正于后。凡由仙源而述陂,由述陂而介岡,簪纓爵秩,墳墓里居,原原本本詳于舊乘者,無庸敘也。惟竦公生延海、延清。吾祖延海生子奇,子奇生三瑞,瑞公生光祖,光祖始流寓湖廣通山。”
點評: 這是刊載在江西瑞昌饒氏宗譜上的介岡分支大冶饒氏譜序摘錄。序中的養浩公,仍竦公八世孫浩公,字養浩,介岡《饒氏家譜》初修主修。拙樵公父子祖孫三世,祖坤公,字拙樵,子銳公,字孟穎,孫泗公,字二峰,介岡《饒氏家譜》二修主修。光祖公,竦公五世孫,延海公之曾孫。序中清晰的敘述了本支源流與世系及遷地。
雍正癸丑年仕通公序摘錄: “我饒氏之譜,自異林公后,椒枝日繁,鱗集星布。二峰公以來,英才濟濟武士森森,世濟其美難以悉記。稽江西介岡始自竦翁,連絡支派麗若日星矣!延及光祖公,寓邑通山,景三、景四二公僑遷金湖,占籍果城。蔚然是邑中巨族,迄今十有余世,瓜瓞綿綿保世滋大,索圖抱籍作一家,言非虛語也。”
點評:刊載于瑞昌饒氏宗譜。異林公仍介岡始祖竦公之字,二峰公仍竦公十三世孫饒泗。序中不乏對二位先祖褒揚之詞與自豪感。
清雍正癸丑加啟公序摘錄: “我饒氏自異林公以來,歷及二峰克開厥后,椒實日蕃。其間崛起為文豪武杰者,舊乘昭然歷歷可考。迨至竦翁派洐介岡,積累垂裕為江右名族。延及光祖寓跡通山。而生景三、景四二公始喬遷于大冶,卜宅于果城。”
點評: 刊載于瑞昌饒氏宗譜。敘述了自竦翁以來的家族榮譽史,記載了光祖公父子遷徙途徑與落籍地址。
清雍正癸丑年加豆公序摘錄: “饒氏宗譜由來尚矣,帝堯之胄儒之裔。宋學士之考較,漢魯蔭之循良一派同源,汗冊班然可考。但世殊時遷,難以究詰。即我祖植翁公以來,始居撫州仙源鄉。越數世而遷臨川之述陂。其徙介岡者,自竦公始也。因以詩詆王荊公,遂不仕而隱焉。生子二,長曰延海,次曰延清。清子孫世代名宦,進賢縣之巨族也。海生子奇,奇生三瑞,瑞生光祖寓居湖廣之通山。生景三、景四喬遷大冶卜居果城,以明道為戶。”
點評: 刋載于瑞昌饒氏宗譜。敘述了遠祖源流。序中的“漢魯”指的是漢代饒威公,據南城松溪饒氏宗譜記載: 威公事親至孝,文章奇異,漢武帝元年舉孝廉,任魯陰太守。民歌惠政,勒碑魯蔭以頌其德,官至尚書令,封魯蔭侯。立有祠堂于山西太原汶水縣‘雙峰山’祀之,亦稱雙峰公。
乾隆癸卯年芳美公序摘錄:“自植翁祖公迄竦公越十代更詳本末,歷延海以至景公支更五代,而復明其終始。或發祥臨川卜居進賢,轉徙靡定則必志其地,且投跡于金湖,筑室于果城,不常厥邑則悉記其處。”
點評: 刊載于瑞昌饒氏宗譜。序中的“自植翁祖公迄竦公越十代。”為:植翁-懷英-信公-熊公-熙公-緒公-弼公-碩公-司旦公-欽公。“歷延海以至景公支更五代”為延海-子奇-三瑞-光祖-景三、景四。發詳臨川述陂,卜居進賢介岡,投跡通山金湖,筑室大冶果城,家族遷徙居地悉數詳錄。
乾隆癸卯年永圣公序摘錄: “從來國有史家有譜,雖曰兩途其義一也。但好名之士,引遠代以張聲勢,贅望族以光門第,是不惟不能溯其所自始,亦且失其立譜之意,識者譏之。我饒氏譜序來自豫章,初寓通山,后遷大冶……然譜序源委恒多蒙葺弗治,倘不覃恢先緒,而坐視其倫紀淟叼,瓜瓞淆瀆以妥先靈示服茲來,許絕其祖武乎。”
點評: 刊載于瑞昌饒氏宗譜。序作者永圣公對那些引遠代以張聲勢,附望族以光門第的好名之人提出質疑,直言如此作法不僅不能明其祖宗源流,更失去了修譜的意義,至倫紀淟汈,瓜瓞淆瀆,只會遭人譏諷。可惜的是,永圣公的銘言沒有被某些后人遵循謹記,“引遠代以張聲勢,附望族以光門第”的陋習,還是在后續修譜時未能避免。
清道光戊子年國鳳公序摘錄:“源流脈絡,賴養浩公編輯于前,而拙樵公祖孫復起而訂之。閱三世后由拙樵公至我曾祖元輝公,諱楷,情切親睦篤志敬收。慮世遠年湮多難聯略,竊取文宣刪書斷自唐虞之意。以江右撫州仙源鄉植翁為一世,遞考孜十世而隱居介岡者有竦公,十五世而遷通山者有光祖公。”
點評: 刊載于瑞昌饒氏宗譜。明示家譜源流脈絡編輯始于養浩公,拙樵祖孫重加訂之。越數世至元輝公篤志敬收,但世遠年湮實難聯絡考證,以文宣刪書斷自唐虞之意,以植翁為一世,竦公始居介岡,光祖公遷通山,源流世系敘述有條不紊。文宣即孔子,唐玄宗開元二十七年封其為大城至圣文宣王。
清道光戊子年錫廉公序摘錄: “吾系出媯后,派洐宋儒。其間德業勛名懿稱隆茂,或托跡仙源,或潛隱介岡,已賴泗公修明而釐訂之,后復輯于乾隆癸卯歲。而植翁以后,景公以前人,皆釐于茲于牒中。”
點評: 刊載于瑞昌饒氏宗譜。媯姓,我國上古時期原始姓氏之一,與姚同源。出自五帝之一的虞舜,以居邑名稱為姓。系出媯后,是遠祖源流的廣義說法之一。派洐宋儒,托跡仙源,潛隱介岡,植翁至景公皆釐于牒中才是本支正統源流,勿容混瀆。
咸豐庚申歲盛芳公序摘錄:“我祖系商均之后,望出臨川,受封以饒為氏,由來久矣。厥后惠政魯蔭公,忠節瀘溪公,詩派德操公,講義伯輿公,是皆衣缽傳于平陽者也。由唐虞以及三代屢有聞人。越秦及漢,其間股肱王室,衷而翌運者史不絕書。延及吾祖植翁公,為撫州之始祖。迨時唐天寶年間,叼居散騎將軍。無如國衰祚薄,是因安祿山之亂,奸雄竊柄,諸君戳力,公耿匡扶社稷,千古一人杰也。忠懸明以至天心眷顧,生子懷英,越數世傳至光祖公,由江西徙寓居通邑。”
點評: 刊載于瑞昌饒氏宗譜。遠祖敘述細數了幾位饒氏名人勛績。世系由植翁越數世至光祖公,不知是有意為之還是遺忘了其中最重要的一段世系。也就是這屆瑞昌與大冶合修宗譜,作出了令人費解的動議,宗支世系始變。
咸豐庚申年大冶與瑞昌合修宗譜序摘錄:“譜牒載以唐植翁為一世,亦孔子刪書斷自唐虞,傳信不傳疑之意。閱十五世而光祖公占籍湖廣之通山,景三、景四二公復由通山遷大冶之果城。自時厥后或仍故土,或徙他鄉,瓜綿瓞蔓支分派別,莫不瞭如指上紋,源流可謂遠矣,記載可謂晰矣,后人宜無可參稽矣!咸豐庚申續修家乘,適有豫章瑞昌饒家河繡球莊攜舊譜來商合修,披讀一過,則為十一代祖雙峰公第二子延高公之后,不僅有海、清二公,且植翁以上亦多六十世,嘻!詳矣。嘗考前明之季,金革遍天下,獨左良玉鎮江西未被兵燹,以故世家大族舊典遺文,罔有散佚,此瑞昌之譜所以獨全。而今之董事者所宜急為補入也。夫以后人步前軌,輒加更張,跡有似乎違誣,而以后人踵前志,補其殘缺義,則善為纘承。蓋前人未睹瑞昌之譜,故不敢附會者誣其后,后人既睹瑞昌之譜,何敢以簡略者遺其先,故曰行雖不同,所以求一心之安者無不同也。”
點評: 刊載于大冶饒氏九修宗譜。此屆合修譜,是大冶饒氏易祖的開始。當年續修宗譜,適逢瑞昌饒家河繡球莊饒氏攜舊譜來商合修。董事者老眼昏花,竟不仔細閱讀考證,隨意更改祖源,易竦為魯!而且冠冕堂皇振振有詞說什么“夫以后人步前軌輒加更張,跡有似乎違誣,而以后人鍾前志,補其殘缺義則善為纘承。蓋前人未睹瑞昌之譜,故不敢附會者誣其后,后人既睹瑞昌之譜,何敢以簡略者遺其先!”這篇譜序,落款多達二十二人,實屬罕見,可以想像當時有過較大爭議,結果認魯為祖者占了上風,但又不敢承擔相關責任,于是乎才有了二十二人署名撰序的奇葩行為,實屬荒唐。瑞昌饒家河屬清公支,與介岡仍至大冶明道莊本不屬同一支派。饒家河始祖高公,為何成了延高公,董事者不作考證,竟冒然否定自家宗譜的正確性,認為“獨全”之譜便是正祖,而不愿花點時間去看下自已老祖宗留下的相關序文,不知作何理解。寧可背負自家先祖,誤導后代子孫,去攀附與自家宗族不同源不同宗的旁支!江西九江星子縣五縣聯修《饒氏宗譜》載: 高公、淳公、亨公三兄弟由饒州秀水山遷九江府湖口縣,棠里,湖口、星子、永修、新建等均為湖口支。高淳亨三公更名進入大冶宗譜,與竦公二子延海、延清成了親兄弟,竦公與魯公一百三十年后合為一體,看似是個完美的結合,實屬荒謬。
再看植翁,介岡饒氏九修譜記載:植翁,父漢寧,字彥立,生于唐天寶八年己丑(749)。以父漢寧翁仕唐為散騎常侍,避安史之亂寓居撫州仙源鄉,公因家焉。娶韋氏學士韋渙之女,子:懷英。大冶宗譜中也明明白白記載為“唐植翁為一世,”董事者卻不分青紅皂白,與旁支五代十國周宗訓時出生的植公混成一人。清公支宣統三年譜記載: 植公,漢臨長子(次子朗,三子琛)生于五季周宗訓辛酉年(961)八月初十丑時,配韋氏,生庚未詳。生子:浩,考妣葬仙源嶺丑山未向。二位植翁(公),父不同子不對,世次相差甚遠。介岡譜上的植翁,生于唐天寶己丑,清公支譜上的植公,生于五代十國周宗訓辛酉,生年相差二百一十二年之多,如此穿越時空的對接,難道僅僅是清公支植公以上多了六十世,就以此為由冒然更改自家宗譜!
友春公序摘錄: “從來譜之續修,所以承先啟后也。上承祖宗之統,下開子孫之緒,纂編之道豈可忽乎。我饒氏源由帝胄,明德之苗裔。受封于饒以國為氏,代有哲人無庸悉贅。及唐彥立公知任撫州,拓居仙源。歷四傳至熊公,居臨川述陂。熊公十二傳至光祖公遷湖北之通山,厥后由通山遷大冶之果城。”
點評: 刊載于大冶饒氏宗譜。我饒氏源由帝胄,明德之苗裔,說得明明白白,帝堯之胃明德之苗裔也!介岡饒氏堂號《明德堂》,先人遷途記載清晰,確是“無庸悉贅”。
永智公序摘錄: “我饒氏系出媯后,派洐宋儒,其間德業勛名,懿樂隆茂。或托跡仙源,或潛隱介岡。遞衣缽于平陽,前敘已述昭穆,即家藏世牒,始祖植翁公。”
點評:刊載于大冶饒氏宗譜。托跡仙源,潛隱介岡,始祖植翁。介岡初修即以植翁為初祖,說得夠清楚了。
盛寶公序摘錄: “由一世祖植翁公,迄十五世光祖公,其中某公為禮部尚書,某公為二舉進士,某公之里居遷于何所,前敘詳明,惟光祖公始筑室于荊楚通山。”
點評: 刊載于大冶饒氏宗譜。某公為禮部尚書不知何人,二舉進士應該是說介岡始祖竦公,不過將“二舉進士不第”說成二舉進士,倒也是腦洞大開,膽量尚可。
華璋公序摘錄: “溯所由來,莫非一脈之流傳耳,然世遠年湮無征者恐難盡信。故我氏之譜,惟斷自可知者,如一世植翁,居撫州之仙源,越數代而述波,由述被而介岡者,竦公也!漁貫如下,若光祖公則寓通山。”
點評:利載于大冶饒氏宗譜。華璋公等三先祖,堅持先人有關源流世系的定論,絲毫未受那篇二十二人所撰“眾序”的影響和誤導,一世斷自可知者植翁,居撫州仙源鄉,后裔遷臨川述陂,由述陂而遷介岡者竦公也,而下至光祖公寓居通山。淵源清晰,昭穆有序,世次有條不紊,其心可敬。
延高公支派序: “饒族受姓最久,代有文人。如威公惠政,節公工詩,其尤著者也。迨宋賢哲挻生,監川之雙峰,官翰林學士,生三子: 長延海,次延高,三延清,高公遷赤烏瀼水,今瑞昌出西門十里居焉,饒氏之始祖也。”
點評: 延高公在這序里成了延海公之弟,延清公之兄,遷瑞昌為始祖。正式出現在大冶與瑞昌的合修譜中。竦公為鄉進士,魯公封迪功郎授饒州教授,哪來的“翰林學士。”
摘錄部份雙峰魯公相關資料供諸君參閱。
清公支譜啟壽公序摘錄: “今夫事之易為者,前人早已為之矣。而事之難為者,前人非畏其難而不為正,以留待后人耳。為人子孫者,稍知大義誰不欲培植根本。”
點評: 道光二十八年序,易為之事,前人早為之,難為之事前人不畏難,而不會留于后人去為,為人子孫誰都應知根知本,說的意味深長啊。
清公支譜百齡公序摘錄: “我饒氏自德(清)公為周桓王文卿,得㠯(以)授姓,子孫遂㠯饒為氏。漢有魯陰太守威公,漁陽太守斌公,起家平陽。唐有散騎常侍漢臨公,移家撫州臨川。宋有仲祿大夫雙峰公,奉諭來葬蘄春之奉泰鄉七里沖釣山,二世祖季實公因占籍而居焉。”
點評: 羅田光緒五年譜序,敘述了歷周、漢、唐、宋之名人。雙峰魯公奉諭來葬蘄春奉泰鄉,其子季實因守墓而居此地。”
清公支譜正義公序摘錄: “考宋世中葉以前,吾邑未聞有饒氏者,有之則我祖雙峰公始,溯其由來,雙峰公發跡于江右瑞州府高安縣。奉諭來葬蘄春東鄉奉泰里七里沖巴溝鉤山。”
點評:刊載于羅田饒氏宗譜。序里記宋代中葉以前羅邑未有饒氏居住,雙峰公托跡于瑞州府高安縣,卒葬蘄春東鄉奉泰里七里沖,子季實為父守墓亦居于此,爾后才有饒氏占籍羅田。
羅田道光宗譜魯公小傳:“饒公,諱魯,字伯輿,亦號雙峰。奉命世家君輔教諭,正一品仲祿大夫。生于至元戊寅(1278)年,歿于至正戊子(1348)年。妣元氏,誥授仲大夫人。公妣合葬七里沖釣材林,名曰海螺地,寅山申向,有八角產碑誌昭然,生二世祖季實公。”
羅田宣統譜魯公小傳:“魯公,字伯輿,號雙峰。一見于四書匯參,一見于四書備旨,一見于小學,一見于王鳳洲綱鑒。當時以經義名世者多出名下,繩圣道啟,后儒與朱程諸賢抗席。奉命世家君輔教諭,勅封正一品仲祿大夫。生于宋乾道六年(1170)庚寅九月十一日午時。配元氏,誥授仲祿夫人。生于宋乾道年(1166)丙戌八月十五日子時。生四子: 伯實,居原籍。仲實,遷瑞昌。叔實,遷廣濟。季實,遷羅田。繼配張氏,生庚未詳。三配田氏,生庚未詳。考卒于宋景年(1260)庚申十月十二日辰時。奉諭來葬邑之朦朧山下釣林,寅山申向,張妣卒葬平陽府,田妣卒葬平陽府。元妣卒于宋景定二年(1261)辛酉正月二十五日申時,葬釣林山,附考棺右側同塚共向。”
以上二篇小傳,沒有與介岡始祖竦公掛鉤,不予點評。
清公支羅田新譜魯公小傳:“魯公,欽祖次子,名竦字伯輿,號異林。所隱居第前有兩峰䇄立,又自號雙峰。幼隨兄干于長沙府聽講朱熹夫子門下,壯以黃干夫子游。人品行正學業精專,因兩舉進士不第,遂居臨川介岡。著有四書備旨,四書匯參,小學等書。講義傳世,有石院書洞門下,有雙峰學派。晚年朝廷屢征不赴,詔封正一品仲祿大夫。奉名世家君輔教諭。配元氏,誥授仲祿夫人。生于乾道二年(1166)丙戌八月十五子時。生子五: 伯實、仲實、叔實、季實、幼實。繼配張氏,三配田氏,卒葬未詳。考卒宋景定元年(1260)庚申十月十二日辰時,葬羅邑朦朧山,古名金原山,現名釣山林,申寅向,有墓碑。元妣卒于宋景定二年(1261)辛酉正月二十五日申時,葬附考棺右側同塚有碑。該山注有四界,墓有祀田十石,墓旁有屋一所。”
點評: 此小傳的魯公記載,明顯與介岡竦公掛鉤,如“名竦/號異林/因兩舉進士不第遂居介岡。魯公部份,諸君請結合上面二篇小傳內容自考。
宣統三年千里公補敘:“舊譜魯公以前無系,今將遺稿參互考訂而補入之,亦水源木本之思耳!”
點評: 千里公補充說,舊譜上魯公以前沒有世系,今“參互考訂”而補上,為的是遵循“水源木本”之意思。千里公說的是大實話。
一個家族的譜牒,記載的是家族中同宗共祖血緣集團世系人物,家族事跡等情況的歷史傳承圖籍,是一種特殊的文獻,屬于珍貴的家族人文資料,以記載父系家族世系人物為主。“夫家有譜,州有志,國有史,其義一也。”家有賢良,譜有遺風,譜牒失真,人不知來處。古人云:“慎終追遠,民德歸厚矣!”我饒氏素來尊孺學重孝道,最根本的是講求慎終追遠,飲水思源,永記血脈傳承。不忘祖宗先人,一代代延續,為人孝悌才是治家之本。參天之木,必有其根,環山之水必有其源,譜牒,身之本也!但愿每個宗支之譜牒,能盡可能求真務實,去偽存真,謹記“虛則污祖,實則敬宗”之銘言,切不可胡編濫接而有辱先人。如果自己的子孫連先祖是誰都說不清道不明,豈不是天大的憾事。
(作者:江西豐城/饒承初)
